□ 本文发布于
2001-04-06 09: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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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是永恒的问题，房子乃一时的答案
李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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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房子/建造文献展》由五位年轻的建筑师把近年做的一、两件工程的若干图片，影印件串成串的展出又把话题扯回到十多年前，在建筑师圈子里就提出的“建筑是什么”的老问题上来，
如果“建筑师”这顶似乎有光环的帽子不限定专属于注册建筑师，把能设计房子的人都归入是类，那么在建筑师们对“建筑”的诠释，如今不是分岐小了，而是更茫无可类的散漫。五位年轻建筑师展示的画页，给人一个共同点：“房子”是建在中国的，暗示了中国房子粗砺的蜂窝麻面，印证了这是中国水准的建造，此外并无什么“符号”、“暗喻”、“传统”、“前卫”等等要素性的表述。我的理解，这就是“器”的本质。
我们常常遇到的一种尴尬是，被业主要求用建筑讲故事。看香港的电影，片尾出了一小段一小段的拍摄实录——剪辑的片断，那是演员们在讲别人的故事时，留下了自己的故事，还是有点的趣味的。但是，时空多维转换，快速的表达手段，也许可有效地讲别人或自己的故事，而时空转换相当缓慢的器物本身，要用它们自身来讲故事，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象拍摄花开花谢四季更替的办法，放上摄影机，对着物体拍上四十年，然后在四十秒内来放映，要记录一座房子的兴衰史，这也是个办法，但谁要看？可是，我们不少业主就这么来想像他们的“项目”。造一个金融中心，最好把房子造得“遍地黄金，或者干脆就把金币图形变成房子的外观与细部。也就有不少由于这种变态的市场需求，“建筑师”乐意局部奉上阴阳八卦，飞机轮船，恐龙蓝鲸，乃至男性生殖器的“符号”、“隐喻”……作为建筑形式表达，有人问：“这是建筑吗？”我也时常对这些“作品”问自己：“这是建筑吗？”而面对那美国的议会（大多建于１９世纪中、后期）式的上海市闵行区法院，一个更反胃的问题浮现脑际：“这是在中国，我们自己的土地上的作品吗？对于还有社会责任感的人，这是一种多么痛心的“故事”——建筑自身虽没有讲出太具体的情节，但建筑所反映出的人心百态，是我们这个时代千真万确的故事，后人会评说不已的。
五位年轻建筑师的《中国房子/建筑文献展》，自己的体会，他们不想谈思想，而是与观众交流一个印迹，——尽管可能是若干个硕大的印迹。他们用了“房子”，用了“建造”等词条勾起我的一段回忆——二十年前，明尼苏达大学有一位教授提出了题目让硕士生作答：“什么是建筑”。每位学生都认真作了自己的回答。其中，有一个回答是令我永远不忘的：“建筑是永恒的问题，房子为一时的答案。”我的理解，“永恒的问题”就是一直要追求，跟随时代的、场所的、人文的变迁。维特鲁威、帕拉弟奥均做出了他们当时的答案，很精彩的。但他们留给我们的应当具有属于我们自已的“问题”，向不是的他们的程式作为我们“永恒”的答案。由此，又想说说对上海“一城九镇”的忧虑。那么我们可能看到的是放大了几十倍几百倍的迪斯尼乐园“Universal Studio”忱就太过离谱了吧？二十一世纪的上海，应当是这样的吗？
五位年轻建筑师的作品，对建筑有类似于清教徒的那般的虞诚，颇有启迪于我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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