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发布于
2001-04-06 09:5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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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五度空间与建筑艺术
张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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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十九世纪初，德国物理学家爱因斯坦就提出了时空论，也就是四度空间论。有关时空论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笔者认为,爱因斯坦的时空论主要研究的是物理空间,而本文所讨论的五度空间是建筑艺术空间,是人与空间(或建筑)之间的关系,以及空间给人们的感受。
那么五度空间的第五度参量是什么呢？当你漫步在楼宇林立的城市道路；当你乘坐浦江号游轮在黄浦江上游览,两岸千姿百态的建筑在你眼前展现;当你穿过上海外滩的黄浦江底的观光隧道,随着自动扶梯把你带到那光彩斑烂、绚丽多彩的江底世界；当你登上万里长城举目远眺，连绵不断的山峦和蜿蜒起伏的长城，象巨笔勾画的一幅风景图画。上述这些空间（建筑空间和自然风光）给人们的感受，除了四度空间的因素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光――可见光。如果没有光的存在你将无法感受这多彩多姿的（建筑）艺术空间。换言之，如果没有光，你将无法感受空间的存在。
五度空间可以产生（或形成）视觉空间，但视觉空间不一定就是五度空间。当你漫步在苏州园林，小桥流水，曲廊回转，三步一景，五步一画。步移景异，景随人变，人移景新，动观是景，静观是画，这种空间才是五度空间。它是由三度空间、时间和光组成的五度空间。人对空间的感受是由建筑空间中各个界面材料质感、颜色通过反射、漫射的光传递到人的视网膜，使人才能感觉到空间（或物体）的存在。我们讨论的五度空间实质是人与空间关系。如果不考虑人，那也就不存在五度空间。如果没有人，那也就谈不上建筑艺术，更谈不上艺术空间。
讨论光与空间，这里所讨论的光只限于可见光，也就是波长在380纳米至780纳米范围内的光。有了正常的眼睛可以观察各类物体和空间，但如果没有任何光线，或者说没有人们肉眼可见的光线，那么不管是什么样的建筑，或什么样的艺术空间，人们也无法感受到它的存在，更谈不上人们对艺术空间的欣赏了。
光线的存在使我们感觉空间的存在。那么光线的变化对空间又有什么影响呢？对从事建筑工程设计的人大都去过正在施工的建筑物。当你驻足在未作任何装饰的砖制或砼制的房间内时，你会感觉这间房子不算大或不够宽敞。但当建筑物竣工之后，你再来到同一间房间时，其区别是该房间已作基本装饰，墙壁和顶棚都刷了雪白涂料，地面也贴了浅颜色地砖，这时你感觉这间房间比未作装饰之前那间要大些、宽敞些。这是为什么呢？其主要原因是房间内各壁面颜色变浅，其反射光线较以前的砖砌体面或砼面要强得多。室内光线光照强了，使人们感觉到明亮宽敞甚至感觉空间也大了许多。比如前文所述进入黄浦江底观光隧道，假如一但全都停电，失去光照，本来是流光溢彩的地下艺术空间可能因失去光的作用而变得象被凝固似的，这种空间环境不但不能给人们带来美和享受，反而会使人们感到恐惧和惊慌。
由此可见，光线不但是五度空间的重要参量，光线的强弱与空间大小宽敞有直接的关系。光线的存在与艺术空间的存在是绝对的，没有光线就不存在建筑艺术，更谈不上艺术空间。。
著名建筑大师勒.柯布西耶在《走向新建筑》一书中这样提到:“建筑是对阳光下的各种体量作精练的、正确的和卓越的处理。我们眼睛天生就是为观看光照中的形象而构成的光与影烘托的形象。立方体、圆锥体、球体、圆柱体、金字塔等都是光所突出表现的主要形体。” 关于建筑艺术，勒.柯布西耶是这样论述的：“观察者的眼睛望着一个包括街道和房子的景象。他接受了围绕在四周的体量对于他视觉的冲击。如果这些体量是比较正规的。而不是不适当的歪曲，如果整个组合表现了一种清楚的韵律感而不是杂乱无章的聚合，如果体量与空间的关系有正确的比例，那么眼睛就会把相应的感觉传递给脑子而得到一种高度的满足,这就是建筑艺术。”
意大利建筑师布鲁诺.赛维在《建筑空间论》一书中指出：“通过来自穿越空间,这四度空间所能诱发和使人把握到的是一种亲自体验和动态的成分。甚至连电影也还不具备我们直接感受空间效果所获得的那种完整而随意的领会、任意活动的经验这个主要之点。要想完全地感受空间，必须把我们包含在其中，我们必须感觉到我们是该建筑机体的组成部分，又是它的度量。……”
以上引述的都是一些著名建筑师对建筑空间的认识，虽然他们并未提到五度空间的理论。但在他们的论点中都涉及了时间和光线以及它与三维空间构成艺术空间的关系。这就是说五度空间概念很早以前已为人们所认识。
关于五度空间问题已经花了很大的篇幅进行了讨论。那么在人与空间中是否存在六度空间呢？有人把音乐比作第六度空间。这个问题我想是可以进一步讨论的。最后，我再提出两个抽象的空间概念：一个是二度空间，即我们的人（不考虑视觉者）在听到对空间描述的音乐或语言。这时他会有对这种描述空间的一种感觉，如俞伯牙所弹凑的高山流水之曲，而钟子期能感受到这种空间的存在，这种由音乐所描绘空间犹如身临其境，这种空间感受只有时间和声音两个量，所以叫它为二度空间；另一个是一度空间，即一个人在睡梦中所感受到的空间，有时会有高山峻岭，江河湖泊、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等各种梦境，这种空间感受叫梦幻空间，它只有一个参量，那就是时间。
关于空间，我们在这里已从一度空间讨论到六度空间，亦属于抽象亦属于现象和现实，之所以大胆地提出一度、二度、三度、四度、五度、六度空间之说法，其立意在于抛砖引玉。希关于空间理论方面，有更多的朋友和我们共同讨论之。
作者单位：上海冶金设计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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