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发布于
2001-04-20 09:0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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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素的动人 探访梁先生的两座建筑
水木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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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成先生的建筑，远没有梁先生的名字响亮——他仅存的几件旧作，早湮没在岁月的尘埃中，远不及那些照片、故事来得亮丽，来得迷人。然而，他超乎常人的智慧和敏锐，只要有一点机会，便会流露出来，走在时间的前面，又着实让人吃惊。
为了百年纪念日的纪念，我们到中国美术馆西面的沙滩，寻访梁先生在京城仅存的两座建筑。一座是原北京大学女生宿舍，现在的求实杂志社宿舍；另一座是原北京大学地质馆，现在的某办公楼。
北大女生宿舍，在旧北大红楼的北面，深藏在杂志社的大院里。建筑环境拥挤，已经远不是老照片上荒僻空旷的模样，建筑角部的表面也糊上了水刷石，局部加建，几乎失去了原貌。但是印象中那浓浓的早期现代主义的味儿仍然从朴素的青砖墙和优美的线条中透出来，让人一望而知，这座面目朴素的建筑，定然来历不凡。
建筑的立面堪称简洁，除了南面高起的旗杆，几乎没有什么装饰，然而窗户的排列和砖的线脚是经过详细推敲的，疏密有致。像那个时代的建筑师格罗庇乌斯和阿尔托一样，梁先生也少量的运用了弧墙、拱门和圆窗，在建筑的南面入口处创造了丰富而活泼的效果。青砖的砌法，在某些重点部位砌出突出的直条纹以丰富立面效果，不过酷似搓衣板，我们戏称之为“搓板砌法”。
建筑的平面为U形，由南、北、西三翼组成，但现在东面已经加建了一座红砖房，院内也加建了一些小建筑，加之满植参天大树，院子的尺度变得很小，感觉倒也还宁静舒适，或许比过去更亲切些也未可知。宿舍楼总共8个单元，据说是按“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排列，每个单元一个楼梯，各单元每层6-9间居室，共用一个厨房、盥洗间，吸收了当时英国比较流行的学生宿舍平面布局方式。值得一提的是这座建筑的8个楼梯，由于平面布局的微小差异，这些楼梯的平面各自不同，收放自如。楼梯的扶手也经过了精心设计，金属的线条，简洁而优美，但略感纤细（回来后才看到高亦兰先生的介绍，林徽因设计楼梯扶手的断面尺寸十分仔细，甚至考虑到女生的手较小而设计的格外纤细些），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锈迹斑斑，却让人忍不住要赞叹起先生的匠心来。
北大地质馆是先生同一时期的作品，都是青砖砌就的简洁体形，都是院落式的布局，但地质馆由于使用性质不同，更加强调入口处，体形也更加突出重点。地质馆由于唐山地震的缘故，加上了构造柱和圈梁，破坏了原来的美感，可能不如前者“坚固”吧。入口侧面的墙根上有一块奠基的牌子，被水泥砌筑的小龛包裹着，不细心还找不到。室内经过翻修，原有的细部除了一些拱门，统统荡然无存了。
想起了在梁思成纪念馆方案展览上看到的一句话，“很多东西被忽视，被遗忘……其实，被忽视、被遗忘的，又何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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